连家都没了。
走到马路边,就看到了沈胜的车。
“上车,我带你去新房子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她倔强地说了一句。
“那是你的房子,300万的房子,你不要了?”沈胜故作惊讶。
林小立这才勉强上了车。
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。
“其实,盛总心里一直有你,特别在乎你。”
沈胜目视前方,嘴里却没闲着。
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她完全不知道的事。
原来,那天晚上在小巷里把她从醉鬼手里救下来的人,是他。
那条黑漆漆的路,第二天就亮起整排路灯,是他叫人装的。
楼下那些突然冒出来的、味道好得不行的小吃摊,是他花钱雇来的。
连她发烧那天,额头上那片冰凉的退烧贴,也是他半夜偷偷进来给她贴上的。
那个男人,早就用一种她无法察觉的方式,闯入了她的生活,无处不在。
她的心像被一只手搼着,难受得要命。
她把头转向窗外,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,模糊了城市的霓虹。
车子最终停在了金领湾一栋公寓楼下。
来到29楼的一个房门口。
沈胜帮她刷开门,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。
客厅的玄关桌上,插着一大捧含苞待放的白玫瑰,花瓣上还带着水珠,娇嫩欲滴。
整个房子的装修风格是时下最流行的极简风,每一件家具和家电都透着高级感。
她走进主卧,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个熟悉的行李箱。
而她的“来钱”,正躺在两米二的大床正中央,身上还煞有介事地盖着一床薄被。
这画面让她有点无语。
送走沈胜,她打开箱子,拿出睡衣去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