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的日常变成了:白天在剧组兢兢业业演戏,收工后,即刻被宴堇派来的车直接接回“行宫”。
公寓里请了顶级的厨师和保姆。
但宴堇似乎格外享受投喂她的乐趣。
常常是她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对剧本,他就端着切好的水果或者刚出锅的点心过来,非要亲手喂到她嘴里。
“张嘴。”
“唔……我自己来。”
“我喂得比较甜。”
他理由充分,眼神温柔。
有时候喂着喂着,气氛就变了味,吃饭都能吃到床上去。
两人会从沙发缠绵到餐桌,再到客厅地毯,最后,辗转至卧室的大床。
公寓里,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有他们欢爱过的痕迹。
宴堇在这种事上极尽耐心与技巧,总能让唐小雅从最初的羞涩到最后的沉沦,呜咽着求饶又忍不住迎合。
“宴堇,我明天还有早戏!”她气喘吁吁地抗议。
“嗯,我知道,所以速战速决。”
他嗓音低哑,动作却丝毫不见“速”的意思,反而更加磨人。
宴堇宠唐小雅,宠到近乎变态。
但在某些方面,尤其是涉及她的安全和行踪,掌控欲强得令人发指。
......
青城
陆青林也终于如愿搬进了南家“养伤”,离他受伤已经过去一周了。
他的伤口也慢慢开始愈合,但是,他不能动作太大,不然会扯到伤口痛。
唐伶也极有耐心,对他当子侄一般地照顾着,八年前的那个事情,陆青林向她解释过,当时是着了二叔的道。
并不知南晚去酒店见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,所以,一气之下就跑了。
怪自己的年轻冲动。
唐伶叹了一口气,说了一句,“晚晚,这些年过得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