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一声,剪断了最娇艳的一朵花。
她气笑了。
“可以啊,敢拆我唐家的老宅?”
“我倒要回去会会这个天南集团的老板,看看他到底有几条命!”
“他想拆我唐家的祖宅,我就拆他的骨头。”
次日,唐伶就陪着南晚坐上了回榕城的专机。
飞机起飞,南晚没多久就睡了。
可醒来后,她就直冲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。
唐伶看着她失了血色的脸,心疼得不行。
她轻轻拍着南晚的背,递上一杯温热的酸梅汤。
“坚持一下,还有两个小时就降落了。”
唐伶的视线落在南晚依旧平坦的小腹上,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喜悦。
“当年我怀小延的时候,也是这么吐过来的。”
“没事,熬过这个月就好了。”
唐伶简直开心坏了。
她没想到,南晚竟然没有把这个孩子打掉。
南晚说了,让这个孩子姓唐,这是给唐家留的血脉。
飞机降落在榕城国际机场。
南晚在酒店套房里简单休息了片刻,换上一条黑色丝质长裙,随手拿了一件首饰,化了个淡妆,便直接去了酒会现场。
她只带了一名贴身保镖。
保镖年纪不大,长得很帅气,很养眼,是时下流行的小奶狗模样,穿着合体的西装,站在南晚身后,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。
宴会厅里,水晶吊灯璀璨夺目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
南晚的出现,让原本喧闹的场子安静了片刻。
她太惹眼了。
一身黑裙,衬得皮肤冷白,红唇乌发,五官精致明艳,偏偏气质又疏离清冷,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。
“我去,这是哪家的千金?以前在榕城没见过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