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汤鱼。”南晚笑了笑,转身离开餐厅。
杨翼快步跟了上去,南晚压低声音说了一句,“留几个人,守好这里。”
翼出到门口,分配了一下人手,留了六个人留守唐宅。
其余的人上了四辆豪车,往一个港口驶去。
海风裹胁着咸腥与铁锈的气味,扑面而来。
四辆黑色豪车在榕城旧港口一个废弃的码头前停下,车门齐刷刷地打开。
南晚一身修身黑衣,凸现修长的身材,从车上下来,冷风吹起她的长发,眼神锐利得能穿透万物。
“砰!砰!砰!砰!”
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对话。
枪声撕裂了港口的宁静。
杨翼带着人如猛虎下山,动作干净利落,不过几分钟,外面零散的守卫就已经全部倒地,再无声息。
“轰”的一声。
一个巨大仓库的铁门被暴力推开,南晚踩着一地狼藉,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。
仓库里灯火通明,正中央站着一个面容凶狠的男人,正是雷豹。
他看到南晚,竟然还露出了笑容,姿态放得很低。
“南姐,好久不见,别来无恙啊。”
南晚环视了一圈,目光最后落在他脸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雷豹,五年了,我当初留你一条生路,没想到,你非要找来送死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你这是活腻了?”
雷豹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,笑容不变。
“南姐说笑了,我这不是想您了嘛。既然来了榕城,总得跟您这位地主打声招呼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南晚没什么耐心,“今天我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个仓库。”
雷豹拍了拍手。
“南姐还是这么急性子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