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来不及穿,赤着脚就要往外冲,“陆青林呢?他在哪里?我要见他!”
“晚晚!”唐伶眼疾手快,放下托盘,一把将她死死拉住。
“孩子,你冷静点!他已经......走了!”
唐伶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。
“霍先生把你送回来,就是不想你再受刺激了。”
南晚用力摇头,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,砸在手背上,滚烫。
“不。”
她的声音发着抖。
“他不会死的,他不可以死。”
她抓住唐伶的手臂,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肉里。
“姑姑,他怎么可以死?”
“他欠我们唐家的债还没还完,他怎么能......就这么死了?”
南晚整个人都瘫软下来,痛不欲生。
唐伶伸手,紧紧搂住她颤抖的身体。
“你现在不能太伤心,乖。”
南晚把脸埋在姑姑的肩窝里,发出压抑又绝望的嚎哭。
“姑姑,他怎么就死了啊……如果……”
如果她知道北鱼岛是他们的永别,她绝不会让他上船。
可是,晚了。
“姑姑,告诉我,他……没死。”
唐伶轻轻拍着她的背,自己的眼眶也红了。
自从那一年,南晚从刀光血影中夺下南帮的权势后,就再没掉过一滴眼泪。
此刻,看着怀里哭到撕心裂肺的女孩,她心口堵得厉害。
这孩子,嘴上说得再狠,心里还是放不下他。
好不容易的相遇,可命运,偏偏最会捉弄人。
另一边,陆家听闻陆青林的死讯,老太太伤心过度病倒了,陆夫人却在人后露出了压抑不住的笑意。
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,天南集团那百亿遗产,足够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