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里,闭上了眼睛。
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。
陆青林。
她想起了他,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。
他曾一手拎着长鞭,一手提着瓶烈酒,就这么硬生生闯了进来,一路打到了她面前。
他身上带着伤,眼神却亮得灼人,像头锁定了猎物的狼。
他长鞭甩在地上,一步步向她走来,仰头喝着酒瓶里的酒,度过她的嘴里。
他身上有股独特的,混着血腥味和酒气的男性荷尔蒙气息,霸道又炙热。
那一夜,他们就在这张沙发上抵死缠绵。
他还将一枚钻戒戴到她的无名指上。
可现在。
她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抽痛,密密麻麻的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眼角控制不住地湿了。
南晚猛地睁开眼,那点脆弱的情绪瞬间被她压了下去,眼底只剩下惯有的冷然。
她站起身,理了理衣服,走了出去。
楼下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会所门口。
南晚坐了进去。
这辆车是特制的,全车防弹。
杨翼坐在副驾驶座上,神情警惕。
车队启动,前后各有一辆黑色的奔驰护航,里面都是顶级的保镖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庄园的盘山公路上。
夜色很深。
突然,一个急刹车,车里的几个人都往前冲了一下。
“怎么回事?”杨翼按下耳麦,沉声问。
很快,第一辆车的保镖就回话了,
“翼哥,路被堵了。”
只见前方的路中间,横着一块从山壁上滚落的岩石,死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