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他一眼,径直带着人冲上楼。
他在一间客卧里找到了唐小雅。
女孩蜷缩在被子里,整个人像个小火炉,烧得脸颊通红,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。
她还没有退烧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板拆开的退烧药,只少了一粒。
宴堇的眼神暗了暗。
他拿起一张薄毯,将唐小雅连人带被地裹起来,动作轻柔地避开了她缠着纱布的右手。
他将她打横抱起,女孩的身体滚烫,却很轻。
他抱着她下楼。
经过客厅时,宴堇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宴宸。
“网上的热搜,你最好亲自处理干净。”
他的话语是最后的通牒。
“要是让她露了脸,你知道后果。”
说完,他抱着唐小雅,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。
门外引擎的轰鸣声远去。
宴宸站在原地,目光深邃地盯着宴堇消失的背影。
他缓缓握紧拳头,手背上青筋暴起,骨节泛白。
好哥哥。
你总是喜欢抢我的东西,抢到手了,又从来不珍惜。
这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回到自己的别墅,宴堇小心翼翼地将唐小雅放在主卧的大床上。
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。
他拧着眉,找来干净的睡衣,动作笨拙又轻柔地为她换上。
私人医生很快赶到,诊断过后,为唐小雅挂上了点滴。
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缓缓流入她的身体。
宴堇没有离开,他侧身躺在她身边,用手臂圈出一个保护的姿态,将她虚虚地拢在怀里。
他没敢睡熟。
一整夜,他都睁着眼,紧紧盯着那瓶即将见底的药水,时不时用温热的毛巾为她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