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沉默就是刺向她最锋利的刀。
唐小雅突然笑了,“对不起,我越界了。”
他爱谁,跟她有什么关系?
她又不指望跟他一辈子,更不指望与他结婚生子。
他们不过是彼此的过客。
等片子杀青,她也是时候该离开了。
只剩不到两个月了。
她,不想要他了。
“我去吃饭,一会还要开工,宴总,您自便。”
她说完,转身往外走。
她从没有过这样从容,也从没有过这样的难过,终究入戏太深。
……
晚上,全唐会所的包厢里,灯光昏暗,音乐低沉。
宴堇正跟两个死党喝着闷酒。
商墨是典型的花花公子作派,他斜睨着旁边一脸郁色的宴堇,
“我说,怎么不把你的白月光夏冉带出来,跟大家聚一下?”
宴堇没说话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。
夏冉约他吃晚餐,他推了。
他有点怕见她,一种刻意的逃避。
几年不见,当初那种浓烈的感觉,被时间冲刷得所剩无几。
他更怕,万一真的旧情复燃,会让他彻底失去唐小雅。
“你不会是栽在那个小明星身上了吧?”
“甩不掉了?”
他身侧,被称为“千年寡王”的沈忻,直接一针见血。
宴堇还是没答,拿起酒瓶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再次干了。
沉默是最好的回答。
商墨看不下去了,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。
“纠结个屁啊。”
“把两个都叫出来,咱们今天就给你现场掌掌眼。”
“你就不怕,修罗场直接升级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