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!”大婶点头如捣蒜,“那个女娃子,是一凡从海里捞回来的,没人见过她长得怎么样,一天到晚戴个大口罩,听说脸毁容了。”
毁容了。
宴堇的心脏被狠狠攥住,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云牧继续问,“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?”
“名字啊……”大婶努力回忆着,“好像叫什么……燕什么锦,对,燕锦!姓燕子的燕,我还是头一回听这个姓的。”
燕锦?
宴堇的心又是一缩。
那是他名字的谐音。
就是小雅。
她一定就是他的小雅。
那天,他在集市,经过卖鱼摊,无意间听到那个名字。
燕锦。
原来喊的是她。
宴堇终于亲自开口,声音里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。
“他们去哪里了?什么时候走的?”
大婶说:“他们的船前几天被大风刮跑了,打不了渔了。好像两个小时前,有一辆很漂亮的车开进村,把他们都接走了。”
“去哪里,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很漂亮的车?什么样的?”云牧追问。
“不知道,反正是咱这辈子没见过的车,听说很贵,能换几十艘渔船呢!”
大婶感叹着。
“村里人都说,温一凡救了个大贵人,以后有福气咯。”
两个小时前。
宴堇的眼睛里,尽是破碎的血丝。
他又一次,错过她了吗?
他用力闭上眼,脑子出现那三个画面。
鱼摊前,她弯着腰在指导摸鱼。
祠堂外,她侧着脸跟那个小姑娘说着话。
海边,她就站在十米以外的地方,静静地看着他,一路在的身后跟着。
最后一次,他就近在咫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