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命早就没了。”
“我一生病,他就派人把我接到了洛城最好的医院。”
“那么短的时间,他就帮我找到了最合适的肾源。”
唐小雅听得目瞪口呆,心脏狂跳。
张秀仪的眼眶又红了。
“做手术那天,他亲自飞过来陪我。手术后,他就在医院守了两天两夜,一步都没离开过,直到医生说我彻底过了危险期,他才走。”
唐小雅彻底僵住了。
她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原来,妈妈生病的第一天,就是被宴堇派人接走的。
原来,他为妈妈做了这么多。
可他,一个字都没跟她提过。
他只是把她一个人冷漠地关在别墅里,任凭她怎么哭闹哀求,都不肯让她离开半步。
她的心,似乎有点动摇了。
这个男人,嘴里说着最毒的话,却做了她最坚实的后盾。
中午,三个人一起吃饭。
满桌都是唐小雅爱吃的菜,清淡又精致。
张秀仪却热情地给宴堇夹菜,“阿堇,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,又要照顾我,还要照顾我们家小雅。”
“您客气了,阿姨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宴堇礼貌地回答,姿态放得很低。
张秀仪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对了,之前你提的那件事,我答应了。”
“你们俩啊,挑个好日子,赶紧去把证领了吧。”
宴堇握着筷子的手一顿,眼底迸发出狂喜。
“真的吗?谢谢阿姨!”
“傻小子,还叫什么阿姨,以后该改口叫妈了。”
立刻乖巧地改口,叫得又甜又响亮。
唐小雅惊得下巴都快掉了。
什么登记?
改什么口,叫什么妈?
张秀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