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样的!”宴堇彻底慌了,“我要跟她解释!我要见她!”
他感觉天都要塌了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
“宴堇。”南晚终于叫了他的名字,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愤怒,“那天,她就在餐厅,你说的每一个字,她都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是你亲口说的,去子留母。”
“你……真是个浑蛋!”
什么?
她那天……在餐厅?
宴堇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僵住了,满脸震惊。
“把他给我赶出去!”南晚厉声下令,“以后,看见这个男人靠近庄园五十米内,直接拔枪!”
“是!”两个保镖立刻上前,架住失魂落魄的宴堇,将他拖了出去。
温柚柚看着这一幕,赶紧上前安慰,“南姐姐,你别生气!这个宴先生太坏了,欺负小雅姐姐,让他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沈忻一把捂住了嘴。
“闭嘴!再说一句,作业题加五十道!”
“唔唔唔!”温柚柚在他手下拼命挣扎。
南晚的眸色闪了闪,目光在沈忻和温柚柚之间转了一圈。
这个沈忻,不是号称靠近女人就过敏,从不近女色吗?
看看他和柚柚,相处得……倒是不错。
……
夜色浓稠,墨一样化不开。
晚上,宴堇回了别墅,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,他又把小雅弄丢了。
该死的,宴宸算计他。
“先生,您回来了!”陈姨一见他,马上迎了上来,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期盼。
“您找到唐小姐了吗?”
宴堇脚步顿住,喉结上下滚动,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他疲惫地摇了摇头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,死死攥着一张薄薄的纸,是她的流产通知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