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跟谁结婚,又有什么所谓呢,反正都不是她。
他的心,已经支离破碎。
……
会所包厢里,气氛同样压抑。
宴堇、沈忻、商墨三人面前摆满了空酒瓶,个个喝得酩酊大醉。
宴堇猩红着眼,攥着酒杯的手背青筋暴起,嘴里反复呢喃着一个名字。
“小雅……”
“小雅……”
他一脸悲痛,眼泪混着酒水往下淌。
“我错了,是我误会了你……”
“我该死!我真该死啊!”
他猛地将一杯烈酒灌进喉咙,呛得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小雅,你到底在哪里……”
最后,还是云牧赶了过来,看着这三个烂醉如泥的男人,头疼地按了按眉心。
他费力地架起宴堇,将他拖走,又分别给沈家和商家打了电话,让人来接。
沈家大宅灯火通明。
两名身材高大的保镖,一左一右,艰难地将烂醉的沈忻扶进门。
“沈忻哥哥!又喝这么多!”
一道清脆又带着点憨气的女声响起。
温柚柚穿着小熊拖鞋,“哒哒哒”地从楼梯上跑下来。
她跑到跟前,熟练地伸出双臂。
“给我吧,给我。”
保镖看着她纤细的胳膊,面露难色。
“三小姐,您扶不动的。”
温柚柚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,和她黝黑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我可以。”
她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。
“我一个人拉过两百斤的渔网呢,哥哥,最多一百五十斤。”
说完,她不给保镖反应的机会,直接弯腰,手臂穿过沈忻的膝弯和后背,一用力。
下一秒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