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,谁都不记得,就只记得这个名字,他怎么能让小雅姐姐那么难过?
唉。
她忍不住叹了口气,结果刚吃饱的肚子不争气,顺带打了个响亮的饱嗝。
声音在安静的花园里格外清晰。
两个男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来。
沈忻长腿一迈,几步就走了过来,伸手撩开一棵半人高的花树叶子。
“小黑牛,你躲这儿干什么?”
他挑眉,语气带着戏谑。
“嗯?偷听?还没成年就这么坏?”
温柚柚赶紧摇头,小脸涨得通红。
“没有,我先来的。”
“你后来的,你出来的时候,还……还挠了一下屁股。”
沈忻那张英俊的脸当场就黑了。
他直接伸手,精准地捏住了她的耳朵。
“哎,痛痛痛!放开!”
宴堇开口,求了一下情。“别把她耳朵弄坏了,到时听力不及格,你就头疼。”
沈忻这才哼了哼,松开了手。
“滚回房间,做作业去。”
温柚柚拼命揉着自己发烫的耳朵,委屈地“喔”了一下。
她才走了两步,突然又回过头,看着宴堇。
她清了清嗓子,说了一句。
“你知道,小雅姐姐被救醒时,说的前两句话是什么吗?”
宴堇的身形定住。
“宴堇,宴堇。”
“她一直喊这个名字。”
“她失忆了,什么都忘了,只记得这个名字。”
“你知道,一个人连失忆都忘不了的名字,意味着什么吗?”
她的这两句话,有千斤重,将他的心砸得粉碎。
宴堇的身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,他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。
温柚柚看着他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