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个男人能这么无耻。
她伸出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胸膛,却根本没敢用力,怕再次弄裂他刚刚包扎好的伤口。
宴堇感觉到了她的心软和迟疑,心里一喜,吻得更加深入,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。
下一秒,她感觉自己身体一轻,整个人被他抱起,放在了冰凉的洗手台上。
他一手扶着她的腰,高大的身子强势地吻得她身体向后倾。
没多时,两人的呼吸都乱了。
“宝宝,好想你。”
他的喘息声带着电流,窜进她的耳朵,大手已经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。
“宴堇,你离我远点!”
唐小雅的脸瞬间烧得通红,猛地一把推开他,跳下洗手台,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
该死。
她刚才到底是怎么了。
居然一步步被他带着走,差点就彻底沦陷了。
浴室里,宴堇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舌尖舔了舔唇角,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。
她已经松动了。
夜里,小唐心睡在两米宽的大床中央,像个小小的楚河汉界。
唐小雅和宴堇一左一右地睡着。
她故意跟他拉开了很远的距离,几乎快要掉下床去。
次日清晨。
唐小雅在一阵温热的鼻息中醒来,睁开眼,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窝在一个宽阔结实的怀抱里。
男人强壮的手臂霸道地圈着她的腰,两人胸膛紧贴,亲密得如同过去无数个相拥而眠的夜晚。
而那个“楚河汉界”小唐心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滚到了床的最左边,缩成小小的一团,身上却好好地搭着一条婴儿毛毯。
唐小雅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赶紧手脚并用地往外爬。
还没等她爬出去,腰间的大手猛地一收,又将她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