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只剩残影。
只听见玻璃碎裂的脆响,和一声凄厉的猪叫。
那个轻薄沈梨的男人,头上已经开了花,鲜血直流,一只肥硕的手掌被死死地插进了桌上的玻璃碎片里。
另外两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杨翼一拳一脚,干净利落地踹晕过去。
沈梨看着这一幕,心跳得厉害,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
太帅了。
杨翼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大步走过来,披在她的身上,遮住了她裸露的肩膀和长腿。
“还不走?”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沈梨腿都软了,一副小可怜的模样,“我腿软。”
杨翼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话,直接弯腰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沈梨窝在他宽阔结实的怀里,闻着他身上清洌的烟草味,一颗心都要开出花了。
她可以肯定,他心里有她。
雾都,她必须去,那是他的地盘,就是她的梦想之都。
……
梵星酒店,顶层总统套房。
“心心,我的小宝贝。你在哪里?”
唐小雅赤着脚,踩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,脚步虚浮地在大厅里转圈。
她推开衣帽间的门,又探头看了看沙发背后。
空无一人。
“心心,妈妈在这里,快出来,小乖乖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含混,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,完全忘了需要隐藏身份这回事。
宴堇告诉她,心心要跟她玩捉迷藏。
她就信了。
信得彻彻底底。
宴堇斜倚在门框上,看着她东倒西歪的忙碌身影,薄唇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。
这丫头,醉得不清。
晚宴上,选了七个男人,就是先喝了七杯,后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