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眼，她就很喜欢。

所以她就把它直接拿了回来。

夏瑜坐在榻上把玩着红宝石，光线透过宝石，折射出好看的光芒。

而就在这个时候，夏瑜听到开门声。

夏瑜看过去。

是牧渊回来了。

他脚步沉重，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一样，沉默着有进门。

他看到夏瑜在屋里，却罕见地没有说话，只是把门向后一推，将门关上。

夏瑜看到他通红的眼眶。

夏瑜轻声问他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
牧渊沉默着，走到她面前，单膝跪地，安静地将头枕在她的膝上。

他侧着脸，拿起夏瑜的手，搭在自己脸上。

这是一个十分有依恋性的姿态。

他问夏瑜，“我……是不是很没用？”

如果不是他太过没用……

“不是的。”夏瑜低头，捧着他的脸，让他抬起头来，“你并没有没用，在我看来，你很好。”

牧渊的母亲并没有怪他。

而且说实话，牧渊所处的境地，换一个人来，未必会有像他一样的心思。

毕竟他的父母都不曾怪他，换个人来，可能完全不会觉得是自己的原因，更有甚者，甚至会觉得是他母亲自作自受。

夏瑜捧着他的脸，轻轻贴了贴他的额头，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
牧渊闭上眼睛，眼尾有一滴泪淌下来。

夏瑜轻轻抹掉他眼角的泪，“别难过了，她已经在好起来了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她转移话题，“今天你哥哥送给我很多礼物，作为救治你母亲的答谢。”

牧渊抬头，“你去看过了？怎么样？喜欢吗？”

夏瑜说，“我很喜欢，而且我还拿了一件回来。”

牧渊有些好奇地向夏瑜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