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额头上又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脸色也更加苍白了几分。
“我吃不下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虚弱感。
苏晚还是来到他的面前,蹲下身劝他道,“多少吃一点,你刚吃了药,不吃东西对胃不好。”
顾砚之没有说话,却伸手猛地将她拉进了怀里,紧紧地再度抱紧了,他滚烫的面颊贴着她微凉的脸蛋,就像交颈的天鹅,他在努力想要得到她的回应。
“我不管——你不能不要我,你知道我不是轻易放弃的人——”顾砚之的声音沙哑,坚定,透着缠人之意。
苏晚顿时感觉脸颊触到一丝湿意,不知道是洗澡的水珠,还是别的什么。
这时,她听见耳畔一声低低的抽泣——
压抑的,几乎微不可闻,但还是让苏晚浑身微颤,几乎是不敢置信地僵在他的怀里。
顾砚之——在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