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肩,脸色苍白,气色不足,再也没有明艳的模样了。
这时,她正刷着国内的新闻,突然一条新闻闯进来,有媒体抓拍到了顾砚之的机场照片。
男人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侧脸线条冷峻,举手投足间尽是运筹帷幄的自信与从容。
“顾家长辈近日仙逝,顾砚之低调出行,神情悲伤,不失长孙风范。”接着,下面还有一行小字,“据悉,顾先生与前妻苏晚近期互动频繁,外界猜测两人或有复合可能。”
“复合——”沈婉烟的嘴唇无声地咬了一下。
内心的恨意与痛苦又缠绕着她的心脏,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,她费尽心机拆散的人,如果再复合,那是对她的不公。
她宁愿顾砚之再娶,娶谁都行,但别是苏晚。
可上天好像偏偏不让她如愿。
这时,她的手机响了,她看了一眼,对方给了她一个回应,“不好意思沈小姐,你们这边无法安排您的演出,谢谢你的材料提交。”
沈婉烟猛吸一口气,仿佛预料之中,却又心在不甘。
她需要钱,需要维持体面的生活,不能光卖首饰过活。
而她以前那些所谓的朋友,在她落魄后,更是避之唯恐不及。
看来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在钢琴圈子里的地位,她现在连一场像样的演出都接不到了。
难道,她真的要像母亲说的那样,去给人当家教?或者去餐厅演出?
沈婉烟一直没拉下这个脸来,因为她以前太风光了,太出名了。
所以,她一旦真的走了这一步,那么等着她的,就是媒体的抹黑,同行的嘲笑,以及那些被她踩压过,侮辱过,欺负过的人的笑话。
迟早会传到顾砚之的那里,苏晚那里,贺阳夫妻那里,哪怕他们对她视若无睹,可她也难过心里那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