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着她去散步后回来,苏晚叮嘱他去睡一会儿,顾砚之却拉着她的手格外粘人道,“不,我哪也不去。”
他的头埋在她的手心里,苏晚另一只手去理了理他的发丝,发现灰白的发根处新长出竟已然是黑茬,她眼底泛着一丝惊喜。
突然有些怀念他头发全黑的时候。
“在想什么?”男人闷闷的声音从她掌心传来。
苏晚轻声道,“你的发根开始变黑了。”
顾砚之笑着抬起头,“你比什么药都好。”
苏晚先是没反应过来,接着,她脸红气恼地抚弄着他的头发,“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顾砚之笑着伏在她的膝边,任由他抚弄,他闭上眼睛,呼吸渐渐绵长。
苏晚以为他睡着了,刚抽手去拿条毯子,刚一动,男人的手掌就覆上来,把她的手压回原处。
“没睡。”他的声音低哑,“我舍不得睡。”
苏晚垂眸看他,这个男人在外人面前是投资界翻云覆雨的人物,是青年企业家领袖,可此刻在她面前,却像是一只护食的野兽,把她的手压在他的脸侧,不肯放。
“顾砚之。”苏晚轻声唤他。
“去掉姓。”男人闭着眼睛埋怨。
“别着凉了,去房间睡吧!”苏晚朝他道。
男人睁开眼睛,眼底有浅色的血丝,却依旧晶亮逼人,他坐起身,牵起她的手,“好,回房间睡。”
苏晚看到他眼底的情绪,她脸色顿热,“你别不知节制。”
“睡前运动一下,更助眠。”顾砚之低笑,将她揽入怀里,没有说话,只是抱得更紧,仿佛要把这五年错失的一切,一夜一夜都补回来。
顾砚之这是两夜就要把一整盒用完的节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