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罗伯特的又过于直接。
所以他自己也很为难,到底该不该相信方知砚的话。
但,旁边的罗伯特已经坐不住了。
他嗤笑一声,刷的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“方医生,你的想法,你不觉得太过于理想化了吗?”
“先前在分会场,我给你留面子,毕竟你所叙述出来的方案,即便现在只是一个假设,那未来还有可实现的可能性。”
“但现在我们是面对一个病人,必须要进行确定性的手术。”
“你觉得你有多大的成功率?”
“首先,唤醒骨髓干细胞,在骨膜坏死的条件下,有何医学证据?”
“你的样本量有多少,对照组如何设置?”
“其次,你这个方案,我来皇宫之前已经查阅过其他资料。”
“从未在西方任何一个顶级医疗中心被成功复制过。”
“你觉得就凭你们中原那么落后的技术,能在公主殿下这样一个免疫状态,营养状态,心理预期都高度特殊的个体身上成功复制吗?”
罗伯特的话,并非歧视,而是实实在在地指出中原医术的问题所在。
因为中原医术,目前在西方主流医学界眼中,就是落后的,就是不完善的。
它缺乏大估摸证据,缺乏跨种族,跨医疗体系的重复验证,缺乏对意外的预案。
总之!
它就是落后的!
这就是中原医术在世界范围内的尴尬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