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,等他稍微停顿,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一样瞬间刺破了特朗普营造的热烈气氛。
“王座下面,是黄金,也是白骨。”严飞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特朗普脸上,淡淡地道:“杰布·布什的家族人脉,泰德·克鲁兹的福音派根基,原本都是你难以逾越的障碍!没有‘深瞳’帮你放大每一个对手的弱点,没有源源不断的资金击穿他们的防线,没有那些‘关键时刻’突然转向的议员票仓……你现在,或许还在某个高尔夫球场,抱怨媒体对你不公。”
特朗普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,但很快被掩饰过去。
“嘿,严,我当然感谢你的帮助,我们是很好的合作伙伴,不是吗?我赢得了舞台,而你……”他耸耸肩道:“获得了影响力,双赢。”
“合作伙伴?”严飞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了一下,发出清脆的微响。
“唐纳德,你是个成功的商人,你应该明白,任何合作,都有主次,都有规则。”
严飞身体微微前倾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终于聚焦起一丝锐利的光,让特朗普下意识地收起了放松的姿态。
“我能把你扶上共和党党魁的位置,就能把你送进白宫椭圆形办公室,这一点,你最好深信不疑。”严飞的语气依旧平淡,但话语里的重量却压得空气几乎凝滞,“但前提是,这艘船,得按照我的航线来走,民心系和盟友们的利益,是这艘船上最重的压舱石,动了它,船会翻。”
特朗普喉结微不可查地滑动了一下,他试图保持气势:“当然,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!让美国再次伟大……”
“让‘美国’再次伟大?”严飞轻轻打断他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嘲笑道:“哪个美国?是华尔街银行家的美国?是军工生产线的美国?还是中西部铁锈带工人的美国?唐纳德,你需要的是一个口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