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斯科的夜晚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于伦敦和巴黎的冷硬气息。
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深处,一家名为“熊窝”的地下酒吧里,烟雾缭绕,伏特加的气味混杂着人们的低语声,这里是一些不那么见得光的交易和信息流动的场所。
在一个灯光昏暗的角落,svr的特工伊戈尔·瓦西里耶夫,正扮演着他的角色——一个对现状不满、有点喝多了的能源部小官僚。
他的对面,坐着一个穿着考究但眼神闪烁的男人,马克西姆,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中间人,已知与“民心系”的某个外围投资基金有若即若离的联系,这次“偶遇”是纳雷什金局长亲自布下的棋。
伊戈尔已经灌下了不少廉价伏特加,说话舌头有点大,眼神故意显得涣散,马克西姆则谨慎得多,小口啜饮着啤酒,目光不断扫视四周。
“伊戈尔·谢尔盖耶维奇,听说……贵国有些北极圈附近的深海能源勘探技术,因为……嗯,预算问题,一直闲置着?”
马克西姆身体前倾,声音压得极低道:“有些国外的投资方,对这类技术非常感兴趣,愿意出大价钱……”
伊戈尔猛地一挥手,差点打翻酒杯,他故意提高了点嗓门,带着满腹牢骚的醉意:“技术?哈!技术有个屁用!”
他打了个酒嗝,压低声音,却依然让邻座能模糊听到,“审批!那些该死的老爷们,坐在克里姆林宫里,开会,开不完的会!吵来吵去,怕这个怕那个……什么‘深瞳’,什么‘非国家实体’……听起来就吓人!胆子比老鼠还小!这么好的技术,就这么烂在仓库里……嗝……什么都不敢做,什么都怕!”
他抱怨得情真意切,把一个不得志、满腹怨气的小官员形象演得淋漓尽致。
他衬衫第二颗纽扣里隐藏的高灵敏度微型 recorder,正无声地记录着这一切,包括他自己的“表演”和对方的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