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大项目,本身也产生了海量的分包、设备采购和技术服务需求,我们的企业本来能分到很大一杯羹。”
“他们现在非常担心…嗯…担心会因为某些‘莫须有的猜测’,而被我们的‘朋友’视为‘不受欢迎的竞争者’或‘带有政治目的的破坏者’。”
梅农顿了顿,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和告诫的意味:“这还不算完,甚至议会里,与这些商业集团关系密切的几位重量级议员,他们的办公室主任也‘非正式’地打来电话,‘委婉’地询问外交部近期是否在采取某种…‘不必要的、过于对抗性的姿态’,担心会破坏总理阁下大力推动的邻国首脑互联互通战略。”
“维杰,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,现在的风向…非常微妙,推动经济增长、抓住发展机遇,是议会里压倒性的主流声音,有些指控…如果没有铁证,很容易被反弹回来,伤到自己。”
挂断电话,听筒里只剩下忙音,维杰·辛格久久地握着电话,手指冰凉,然后慢慢地、几乎有些僵硬地将其放回底座。
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,只有空调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嗡鸣,他感到自己仿佛凝聚了全身的力量和精神,调动了庞大的国家机器,却一拳打在了厚实、柔软、吸收所有力量的棉花墙上,无处着力,所有的冲击都被消弭于无形,只剩下一种深深的徒劳感和…孤立感。
对手没有旗帜,没有宣言,没有军舰调动,甚至没有明确的国籍标签,只有无处不在、无法溯源的资本洪流;有组织地渗透到社会最基层每一个角落、提供着难以拒绝便利的技术平台;以及精准无比、充分利用人性弱点、官僚惰性、商业贪婪和政治规则的精妙操纵。
他面对的,不是一个传统的、可以界定和反击的国家对手,而是一张正在自我驱动、迅速编织、无形无状却又无处不在、坚韧无比的巨网。
它巧妙地利用发展中国家对现代化的渴望、利用官僚体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