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死一般寂静。
“任务是什么?”鹰眼问,声音沙哑。
“自由灯塔的残余势力在叙利亚有一个化学武器实验室,正在制造神经毒剂,计划用于欧洲的恐怖袭击。”
严飞说:“情报显示,实验室在沙漠深处,守卫森严,我们需要一支小队潜入,安装炸药,摧毁实验室,但逃生概率……低于5%。”
“送我们去死。”李敏说。
“送你们去拯救可能死于毒气的成千上万人。”严飞纠正道:“区别在于视角,你们想通过曝光来‘拯救灵魂’?这是更直接的方式:用生命阻止真正的邪恶,这才是理想主义者应该选择的道路——牺牲,而不是背叛。”
萨沙盯着严飞:“如果我们拒绝呢?”
“那你们选择选项a,但你们的家人不会得到选项b的待遇,只是……标准照顾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,选项a是活着的死亡;选项b是死亡,但家人获得自由。
“给我们时间商量。”萨沙说。
“十分钟。”严飞和安娜离开房间。
门关上后,七个人挣扎着看向彼此。
“这是陷阱。”哈桑说:“根本没有化学武器实验室,或者有,但他们就是让我们去送死。”
“当然是送死。”鹰眼冷笑,“但至少死得像个战士,而不是在监狱里腐烂。”
“教授”叹了口气:“他在分化我们,给一个看似高尚的选择,让我们自愿赴死,这是心理操控的高级形式。”
李敏哭了,无声地流泪:“我不想死,我才二十五岁。”
艾琳娜·科斯塔,财务主管,一直很安静,这时开口:“我选b,我女儿有自闭症,需要终身照顾;选项b承诺她获得新身份和自由……这意味着她可以摆脱我的过去,真正生活,为了这个,我愿意死。”
一个接一个,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