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飞转身。
“如果我真的接受,你会遵守承诺吗?不会在我进入政府后控制我?”
严飞笑了,左眼下的疤痕在最后一缕天光中清晰可见:“我会试图影响你,就像我影响所有人,但控制?不,因为一个被完全控制的退伍军人事务部部长,对深瞳没有价值,我们需要的是真正的改革者,那样才有公信力,只是……这个改革者要明白,有些界限不能逾越。”
suv开走了,杰克逊看着手中的卡片,然后看向山下那片曾经洒满鲜血的战场。
他想起在伊拉克失去腿的那天,爆炸,热浪,剧痛,然后黑暗;醒来时在医院,护士告诉他腿没了,他哭了,不是为腿,是为一个念头:我为什么在这里?为了什么?
现在,也许他找到了答案。
不是为了在体制外光荣地失败。
而是进入体制,肮脏地、妥协地、一点点地赢。
他把卡片放进钱包。
四十八小时后,白宫玫瑰园。
肖恩站在讲台前,旁边站着杰克逊·韦德,穿着西装,打着领带,左腿的义肢在裤管下微微可见。
“……因此,我荣幸地宣布,提名杰克逊·韦德先生为退伍军人事务部部长。”肖恩说:“韦德先生代表了服务与牺牲的最高精神,他将带来真正的改革……”
闪光灯疯狂闪烁,记者区里,有人惊讶,有人怀疑,有人愤怒。
杰克逊走到麦克风前:“我接受总统的提名,我要感谢所有支持我运动的人,这不是结束,而是开始——开始把我们的理念付诸实践,开始真正改变退伍军人医疗系统,开始为一个更公平的国家而战,从内部开始。”
他停顿,看向镜头,高声说:“有些人会说这是出卖,但我想问:是永远在门外呐喊更有用,还是进入门内,哪怕只打开一条缝更有用?我选择开门,也许只能开一条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