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是一回事,但失控的副手是另一回事,处理干净。”
电话挂断,严飞看向玫瑰园,那里杰克逊·韦德还在微笑,拍照,像所有新上任的官员一样充满希望。
他不知道,他的副手正面临生命危险。
也不知道,这场收编游戏的代价,才刚刚开始显现。
政治永远是肮脏的。
但有时候,肮脏藏在光鲜的表面之下。
而光鲜,是给公众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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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士,苏黎世,深瞳欧洲总部安全屋。
凯瑟琳·肖恩坐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,笔记本电脑的光映着她苍白的脸。
窗外是苏黎世湖的夜景,游船灯火如珍珠般串在黑暗的水面上,但她无心欣赏。
屏幕上打开的是她花了三个月时间秘密建立的数据库——不是深瞳的系统,是她自己的,藏在多层加密和跳板服务器之后。
数据库里只有两个文件夹。
第一个文件夹标签是“我”:里面是她能找到的关于自己的一切,1990年圣路易斯火灾的新闻报道(已数字化)、儿童保护机构的残缺记录、养父母的收养文件(他们在她十二岁时死于车祸)、大学申请表格、甚至还有一份她七岁时在儿童医院做扁桃体手术的病历——边缘有烧焦痕迹,像是从火场抢救出来的。
第二个文件夹标签是“他们”:深瞳早期成员的碎片信息,有些来自她作为严飞助理能接触到的旧档案,有些来自她冒着风险入侵的备份服务器,有些来自……她不敢细想的来源。
光标停在一份扫描文件上:1992年,深瞳成立初期的会议纪要片段,参会者名单有七人,其中一个是“yan senior”(严长辈)——严飞的父亲,讨论议题之一是“长期资产培育计划”。
凯瑟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