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他们的市场和供应链,这是交易,不是联姻。”
伊莎贝拉举手道:“我同意需要调整,但30%太多,美国项目刚进入收割期,现在抽血会导致前功尽弃,我建议15%。”
东代表第一次开口。
他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,穿着白色长袍,英语带着黎凡特口音说:“但调回的资源必须优先投入中东——我们在也门的基地上个月被无人机炸了,需要升级防御系统。”
“那是你自己的安保漏洞。”瓦西里耶夫嗤之以鼻,不屑道:“深瞳不是你的私人军队。”
“但深瞳的石油管道经过我的领土!”中东代表站起来,“如果你们不提供保护,我可以找俄罗斯人合作——他们报价更低。”
“坐下,阿米尔。”严飞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但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他慢慢站起来,走到环形中央。
“今天会议的真正议题,不是资源分配。”他说:“是权力分配,你们对我不满,觉得我独断专行,把深瞳变成了实现个人野心的工具,对吗?”
没人说话。
“瓦西里耶夫将军,你想要军事委员会完全独立,不受经济和政治委员会制约——这样你就能在中东和东欧开展更多‘灰色行动’,顺便把你的军火生意做大。”
老狮子眯起眼睛,但没否认。
“伊莎贝拉,你想要欧洲事务的绝对控制权,包括与欧盟官员的所有交易不必报备——这样你就能把更多深瞳资产悄悄转入你家族的信托基金。”
伊莎贝拉把玩项链的手停下了。
“汉斯,你担心美国项目失败会拖累你管理的深瞳核心基金,所以你想设立‘风险隔离墙’——美国崩了,不能影响欧洲的资产。”
汉斯面无表情。
“阿米尔,你根本不在乎什么战略,你只想要更多武器和保护,好让你在家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