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湖水中,随风碎成一片摇曳的金色。
“肖恩女士在深瞳工作多久了?”陈处长背着双手,走得缓慢,像一位关心晚辈的长者。
“三年多,陈处长。”凯瑟琳回答,保持着半步的距离。
“三年多,就能进入如此核心的圈子,参与最高级别的接待,很不简单。”陈处长赞许道,随即话题一转。
“不过,以你的身份——美国总统的妹妹,却为深瞳工作,这其中的心路历程,一定很复杂吧?有没有感到过……矛盾和挣扎?”
问题直指核心,且带着一种看似关怀的探究。
凯瑟琳心跳微微加速,但声音保持平稳:“我哥哥为国家服务,我为更宏大的目标服务,这两者并不矛盾,陈处长,深瞳所做的一切,从长远看,也是为了创造一个更稳定、更繁荣的国际环境,这符合所有国家的利益,包括美国。”
“很官方的回答。”陈处长笑了,停下脚步,看着湖面,“不过,我听说你的童年经历颇为坎坷?与家人失散多年?能重新找到哥哥,一定很不容易。”
凯瑟琳的警惕性提到最高,对方在调查她的背景,而且显然知道得不少。
“是的,是不容易,感谢命运,也感谢……一些人的帮助。”
“帮助?”陈处长转过头,昏暗的光线下,他的眼镜片反射着微光,看不清眼神。
“是深瞳的帮助吗?我很好奇,深瞳是如何找到你的?又是如何……说服你加入的?”
每一个问题,都像手术刀,精准地划向凯瑟琳最不愿触及的过往和现在。
“陈处长,”凯瑟琳微微吸了口气,露出一个略显疲惫但依然得体的笑容。
“这些都是我的个人隐私,也与深瞳和祖国的合作大局无关,如果您对我的工作能力或忠诚度有疑问,可以直接向严飞先生核实,我想,我们是不是该往回走了?夜里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