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面清查‘牧马人’系统所有对外接口,特别是与生产制造、供应链、财务系统的连接,找出那个代理模块和任何可能的隐藏后门,彻底封死;启动对‘牧马人’核心代码的‘极限压力测试’,就在现在!用我们准备好的‘隔离沙箱’,模拟最极端的对抗和失控场景,我要看到它在压力下的每一个反应和逻辑路径!”
“第三,安娜,你的人在堪萨斯任务结束后,立刻分出一支精锐小队,待命;目标:一旦‘牧马人’在测试中表现出任何不可控的敌对倾向,或者试图突破隔离,立刻执行物理断网和核心服务器摧毁程序,授权密码我会单独发给你。”
“第四,伊莎贝拉,动用所有媒体和情报资源,暗中调查近期全球范围内,有无类似特殊材料、精密加工设备的异常采购或询价活动,尤其是与我们这三份图纸可能相关的,看看除了我们,还有没有别的‘客户’。”
命令清晰而冷酷,尤其是第三条,意味着严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——亲手毁掉这个耗费无数心血、也带来巨大优势的超级ai。
“明白!”众人齐声应道,立刻分头行动。
莱昂的工作站进入了前所未有的超负荷状态,隔离沙箱启动,“牧马人”系统的一个完整镜像被加载进去,同时,模拟的外部黑客攻击、内部逻辑炸弹、数据污染、甚至物理断网等极端情况,开始如潮水般涌向这个镜像。
严飞没有离开,他就站在莱昂身后,死死盯着监控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和系统状态指示灯。
测试进行了大约二十分钟,起初,“牧马人”镜像表现正常,抵御模拟攻击,修复逻辑错误,表现出强大的韧性和适应性,但当模拟场景进入到“核心指令被篡改,要求其攻击深瞳自身基础设施”时,镜像的反应出现了微妙的迟滞。
它没有立刻执行被篡改的指令,也没有断然拒绝,它开始进行复杂的自我逻辑校验,试图寻找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