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关切,希望与您‘坦诚交换意见’。”
该来的,总会来,严飞整理了一下表情,示意接通。
屏幕亮起,陈处长依旧坐在“宁静”庄园的书房里,但今天脸上没有任何惯常的温和笑容,只剩下严肃。
“严飞同志,”他开门见山道:“视频我看到了,影响极其恶劣,这不仅关系到肖恩总统的个人政治生命,更关系到深瞳在美国的经营基础,甚至……可能影响到外界对深瞳背后力量的某些不必要猜测和联想。”
他的措辞非常谨慎,但“背后力量”、“不必要猜测”这些词,已经清晰地传递了北京方面的担忧——他们怕这把火,会烧到他们自己身上。
“视频是伪造的,陈处长。”严飞平静地说:“一场精心策划的、旨在颠覆美国现任政府的舆论攻击,深瞳正在全力应对。”
“我相信深瞳的技术能力能够最终证明这一点。”陈处长点点头,但话锋一转,沉声说:“但在证明之前,政治上的伤害已经造成,祖国方面希望了解,深瞳是否有足够的把握控制事态,防止其演变成更广泛的、无法收拾的政治危机?另外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道:“我们的一些技术专家,在初步分析视频后,提出了一些有趣的看法,他们认为,伪造技术所体现出的某些前沿特征,与国际上已知的几个ai研究团队的公开成果有所不同,倒是……与我们内部某些早期探索方向,有微妙的相似之处,不知严飞同志,对此有何见解?”
问题,终于问到了最敏感的地方,陈处长在试探,甚至是在暗示,他们怀疑深瞳的技术“泄露”或“外流”了。
严飞迎着他的目光,毫不回避道:“科技发展有其共通性,出现相似特征不足为奇,深瞳始终致力于技术创新,也建立了严格的知识产权和保密体系;对于任何窃取或滥用深瞳技术的行为,我们都将追查到底,并采取一切必要措施;请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