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输谁赢,我们都是要在一起的。难道你宁愿把自己的第一次给别人,也不愿意给我?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宁姚咬破了舌尖,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还是说,你的心里,真的早就没了我?你真的想和宁珠一样,要让自己的身体,沦为修炼的工具!将道侣的意义,定义成采补?”周胜声音微沉。
“周胜,你我都是家族子女,应该知道,很多事情,都是身不由己!尤其是女子,更没有自主人生的权利……”宁姚痛苦的说道。
在看不见的黑暗里,宁姚的脸上,早已挂上了两行清泪。
“说到底,还是我在你心里的分量不够。罢了,在这种情况下,你都不愿意给我,我若还不明白你的心意,那就真是个傻子了。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,什么小比大比的,都不用继续了,我答应和你解除婚约了!”周胜凄然一笑,十指抠入血肉,以保持自己最后的理智。
“你……你要和我解除婚约?”宁姚目光一颤。
“要不然呢?继续让人笑话吗?我喜欢了你多少年,便被人笑话了多少年。到今日,够了。你也可以不用再因为我的纠缠而烦心了。”周胜低沉道。
“周胜,你就是个傻子!”宁姚哽声道。
“呵,我可不就是一个傻子吗?但以后不会了!”
嘭!
“哎呀!”
一块石头,豁然咯嘣一声,砸在了周胜的头上。
幸好石头不大,要不然这力度,估计得砸个脑袋开花。
“你过来,我忍不住了!但今天的事情,你不许告诉任何人!”
“我不过去,刚才你都拿石头砸我了,现在你肯定是想骗我过去,然后趁机废了我,好保全你的清白!我告诉你,我就算是憋死,我也要以一个完整男人的身体死去!”
周胜的话,让宁姚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