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行人准备起身之际,韩城却走上前,拦住了要骑马前行的韩青,见韩城这样,韩青眉头皱起。
“父亲,陛下有旨!”
韩城的话讲出,不止韩青一愣,随其赶来的也一愣。
这……
聚在韩青身旁的将校及亲卫,有一个算一个,无不是露出错愕神色,这个时候天子居然有旨?
这是闹的哪处?
不怪他们这样,在过去三载,大虞经历种种风波,于天下而言,聊及各处战场,统兵将校,中枢情况等等的占据主流,反倒是对大虞皇帝,涉及的却很少,且最为特殊的一点,是明面上根本不聊,但私下却议论纷纷。
不过这风评啊,却不怎样好。
在这等境遇下,在众人生疑之际,韩青却已翻身下马,面朝韩城举起的圣旨,就要做势行礼。
“父亲,陛下允您不拜。”
见韩青如此,韩城忙上前去搀,看着韩青道:“陛下说父亲为朝征战,镇压逆藩作乱,是立下赫赫战功的,特降此殊荣。”
韩城讲这些时,那些跟着下马的人,无不露出复杂表情。
“礼不可废!”
韩青短暂停顿,却甩开韩城搀扶,面朝圣旨行跪拜大礼,“臣韩青……”见自家父亲如此,韩城的表情却有些复杂。
他下意识看向腰间所佩大虞将剑。
随即抬头,看着跪倒一片的人,便捧着圣旨朝韩青走去,“父亲,您自己看吧。”
嗯?
这反倒叫众人生疑。
然只有韩城知道,天子叫他来颁旨,如果自家父亲执意要跪,那就将圣旨交给自家父亲即可。
天子讲的话,韩城历历在目。
“你父是大虞的肱股栋梁,此番凯旋归都,朕即便降下殊荣,你父也会恪守礼制的,但朕不能亏待立有功勋的大虞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