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言罢,楚凌把馄饨放进嘴里咀嚼。
“皇兄知道虞都内外的情况了?”
楚徽听后,向前探探身,看向楚凌道。
“你刚才讲那些,不就是想找话题,告诉朕一些宫外的事吗?”楚凌嚼着馄饨,笑着看向楚徽,“朕还没有七老八十,以后有什么事,就开门见山的对朕讲,自家兄弟间,别跟朕来这一套。”
“臣弟知错了。”
楚徽忙起身,朝楚凌抬手一礼。
“说说吧,到现在才想起来见朕,有什么话想对朕讲?”
楚凌放下勺子,从罗汉床上下来,伸手托起楚徽手臂,“别动不动就行礼,你是朕的弟弟,现在的八殿下,今后的大虞宗王,要是连你都不对朕说真话,有顾虑,那朕以后还能相信谁?”
“皇兄~”
楚徽眼眶微红。
说实话,就先前发生的种种,这对楚徽是有触动的,他皇兄有多厉害,他是知道的,可当真正领教到这种厉害,楚徽的心底敬畏更盛。
“臣弟不该瞒着皇兄,去找武安驸马,想借着武库、粮仓亏空一案,把牵扯到逆……”短暂沉吟刹那后,楚徽这才开口道。
但他的话还没讲完,却被楚凌出言打断。
“份内事,就不必事事对朕讲了。”
楚凌伸手轻拍楚徽肩膀,“你觉得对的事,认为对社稷有利的,就按自己的想法来,这点朕还是信得过你的,不然大宗正一职,朕也不会不顾群臣反对,叫你去接任。”
处在这种境遇下,楚凌希望在自己身边,能多一些为自己分忧的人,其实对楚徽的培养,就已隐晦表明楚凌的一些主张。
宗藩制度肯定要改。
不然保不齐哪一日,就又该出现逆藩作乱之事。
不过该怎样改,楚凌要瞅准时机。
明晃晃的削藩,这不摆明把宗藩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