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一人就去了指挥使正堂。
“指挥使,刘谌走了。”
云山走进正堂,看着沉思的臧浩,抱拳一礼道。
“嗯。”
臧浩应了句。
“指挥使~”
云山犹豫刹那,遂开口道:“咱这样晾着刘谌,不问他的意见,就把这么多人给放了,这传出去不好吧?”
“再者言,武库、粮仓亏空一案,陛下钦定的是他来主审,咱们锦衣卫只是协办,可现在……”
“怎么?觉得我孟浪了?”
臧浩眉头微挑,看向云山道。
“卑下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云山忙说道:“卑下就是觉得这桩案子不简单,这才几日啊,虞都内外就乱成这样,这背后牵扯的必然复杂。”
“所以才要这样做。”
臧浩嘴角微扬道。
“嗯?”
云山却露出惊疑。
“别小瞧这位驸马爷。”
臧浩双眼微眯道:“即便我等要干的事,没有对他言明,但他一定会猜到的,今下对我等而言,最重要的就是借着很多人,还瞧不上锦衣卫,觉得咱们年轻,根本就办不成什么事,才能叫一些人放松警惕。”
“被放的那批人中,可有不少与武库、粮仓亏空一案有牵扯,这其中在卫尉寺的最多,但在我看来,这些人都是小鱼小虾,他们背后肯定有人,可想挖出这些人,仅靠审讯是不够的。”
“这点确实是。”
云山点头道:“有牵扯,有嫌疑的,多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家伙,反倒是最该有嫌疑的左少卿司马铮,却是最干净的一个。”
“卫尉寺在过去定有大猫腻!”
“所以要把他们放了。”
臧浩冷笑道:“叫他们动起来,咱们的人在暗中监察,经此大变下,心里有鬼的人,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