屑于做这等事。”
暴鸢眉头紧锁,迎着萧靖的注视道:“当初要不是你拦着,本官早就弹劾中书省的一些人了,徐黜固然可恨,但有些人更可恨,趁着中枢局势动荡下,在暗地里做……”
“可现在的情况,正是有些人在推波助澜。”
萧靖打断了暴鸢,声音低沉道:“不管徐黜休妻目的何在,可这局却是叫其搅动起来了,一个是你,一个是辰阳侯,如果在此期间你暴鸢非要捅破一些事,那就会让人觉得你是想争皇后之位。”
“你作为御史大夫,要真想做些什么,那比中书省的几位,要做起来容易多了。”
“毕竟按制,御史大夫是能弹劾中书省的,当然,从御史台筹设以来,几乎没有人这样做过。”
“但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“先前必然是有人察觉到了什么,不然这股风潮怎会来这般快?好巧不巧的就把你给牵扯进来了?”
暴鸢沉默了。
这件事也是他没有想到的。
“国库亏空如此严重,萧某很早就怀疑陈坚动机不纯。”在暴鸢的注视下,萧靖声音低沉道。
“原以为陈坚所做种种,有不少皆是得徐黜的授意所为,可就今下所查情况来看,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“陈坚这个人,在过去跟不少人有攀扯,现在唯一存疑的,是徐黜究竟知不知晓此事。”
“如果是知晓,那此事就复杂了,但要是不知晓的话,问题就更严重了,今下对于我朝而言,最经受不起的就是瞎折腾啊!!”
“那依着你之见,曾经被逼死的那些百姓,一个个全都白死了?”暴鸢眼神凌厉,盯着萧靖道。
“还有在一些地方,明明是苛捐杂税太甚,以至出现了抗税之举,但却被官府中人直接镇压……”
讲到这里,暴鸢讲不下去了。
知晓的越多,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