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是筹建起来了,而所属五城兵马司,不也都建衙开设了?”
“哪会如此简单啊。”
刘谌暗松口气的同时,露出一抹苦笑,对楚锦说道。
“你这是何意?”
楚锦的注意,明显被刘谌转移了,“天子大婚期间,五城兵马司的人,可都奉旨参与警戒了,那人可不少啊。”
“夫人是有所不知啊。”
刘谌走上前,搀着楚锦的手臂,朝一旁的座椅走去,“兵马司是筹建了不假,五城也都划分好了,这人也是增扩了一批。”
“但如今的兵马司,充其量只能算是一空壳子。”
“夫人想啊,五城兵马司分走了南北两军的申禁巡夜、巡察等职权,这在过去是南北两军各管一摊子,如今却要合到一起了。”
“那对应的细则是不是要明确?”
讲这些时,刘谌不时瞥向书桌上所摆。
但见楚锦没有生疑的坐了下来。
刘谌暗松口气的同时,继续道:“可夫人应该知道,虞都是到了时辰要宵禁的,这内外诸门到时辰就要关闭,即便是军机要务,也只能从城上放下吊篮,以传递此类急递急奏,城门是万不能开的。”
“确实是这样。”
楚锦皱眉道:“这白天还好,五城兵马司的人能尽忠职守,但是到了宵禁,如何确保职责所在就有些难办了。”
“是吧。”
刘谌顺着话茬道:“所以要设法解决才行,陛下既然将此重担,交到我手里,那总不能叫陛下失望吧?”
“再者言兵马司特设以来,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,就不说别的,单单是南军那边,可有不少将校是死盯着呢。”
“因为断了财路?”
楚锦生疑道。
“要不是还是夫人啊。”
刘谌笑着恭维道:“虽说有宵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