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
“姑父,侄儿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楚徽收敛笑意,拿起竹扇指向热闹的队伍,有些人兴奋的说着什么,楚徽看向刘谌道:“这些人讲的,是姑父派人寻得吧?”
“哎哎哎,殿下,这水可以多喝,但话不能乱讲啊。”
刘谌听后,立时就道:“这兵马司的事,就够叫臣头疼的了,除了此事外,还有榷关总署这摊子,臣哪里有闲心去管别的啊。”
“不是,殿下,这隔这么远,他们说什么了啊?您听到什么了啊?”讲到这里时,刘谌向前探探身,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老狐狸!
见刘谌如此,楚徽心里暗骂一声。
不过也是这样,楚徽明白自家皇兄,为何会这般看重刘谌了。
“聊点别的。”
楚徽没有接刘谌这茬,笑着将竹扇放下,端起手边茶盏道。
刘谌暗松口气。
他是找了一些人,有意去散布些消息,但他没办法啊,科贡泄密案的结案奏疏,呈递到御前了,可让谁都没有想到,天子居然给留中了。
这还不算完。
关键是留中就留中吧,此前在各有司羁押的嫌犯,悉数都被移押到锦衣卫诏狱了,紧接着诏书就颁布了。
这出乎了太多人预料了。
不过有些风,也在御前散布出去了。
是在现有的勋卫、宗卫之中散布出去的。
明眼人都能瞧出来,这是天子有意为之的。
“过去被抓的那批购买考题的学子,真要永不能参与科贡选拔吗?”楚徽呷了口茶,看向刘谌说道。
“殿下,这事儿您都吃不准,臣就更吃不准了啊。”刘谌露出苦笑道:“在结案奏疏中,臣等的意思是流放八年,流放到安南道去,但您也知道,那封奏疏陛下留中了,也不知是谁传的,他们会永不能参加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