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大眼睛,伸手指向王瑜道。
“能,能确定!!”
见楚徽如此,王瑜有些迟疑,但很快重重点头道:“尽管他们刻意做些举止,但臣能确定……”
“好,此事就此作罢!!”
不等王瑜把话讲完,楚徽就摆手道:“今日之事,烂在心里,不要再提了。”
“是!!”
郭煌、王瑜相视一眼,随即抱拳喝道。
……
雨下的大了起来。
虞宫。
大兴殿。
“徽弟还是够警觉的。”盘坐在罗汉床上的楚凌,笑着看向跪地的师明,“不过是有意做些举止,徽弟就察觉到你的异常了。”
师明低首不言。
“既然是这样,抓那帮人的差事,就不让兵马司负责了。”楚凌撩撩袍袖,伸手对一旁服侍的李忠道。
“这几日,你盯紧虞都内外的风波,等到宗正寺这边有所动时,就去一趟南军衙门,调李斌他们暂归宗正寺节制。”
“武安驸马要做的事也很重要。”
“奴婢遵旨!”
李忠听后,忙作揖拜道。
“起来吧。”
一直跪着的师明,听到天子所言,这悬着的心才算稍稍落下。
“这次来虞都的人,所携金银带足了没有?”
楚凌端起手边茶盏,呷了口茶,对垂手而立的师明道。
“禀陛下,带足了。”
师明忙作揖禀道:“榷关总署这边,只要开启边榷员额竞拍,那他们就会第一时间前去参加。”
“把此事给朕办好。”
楚凌放下茶盏,平静道:“仅剩半年的边榷员额,朕要定一个高价,自科贡选拔起风波前,就有一批人进了虞都,他们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,不会有人察觉到他们,可他们的心思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