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军平叛,萧靖知道,他一直苦等的契机,终于是到来了。
而且他还隐隐猜到了什么。
“萧靖!你到底想干什么!?”
原本安静的尚书省,因为一道怒喝声响起,使得不少忙碌的官吏都愣住了,随即一些值房,开始出现了小声议论声。
近几日御史台、锦衣卫、兵马司、巡捕营等有司各处,在虞都内外皆有所动,这使中枢有司的不少官吏都察觉到不对劲儿。
大虞所处的政治环境,或许会受一些外部因素而变,但是这种变化终究是有限的,特别是在中枢一带,毕竟与大虞有世仇国恨的北虏、西川、东吁、南诏等国,是跟大虞边疆紧挨着的,但他们距大虞腹地是很远的。
讲一句不好听的话,即便大虞边疆出现了战乱,而因战乱所生影响与变动,是需要一定时间才能传到大虞腹地的。
而形势出现波动跟迅速恶化,这同样是需要时间来发酵的。
所以一些群体所在意的,在另一些群体的眼里,可能就毫不在意。
“温大人没头没尾的说这样的话,本官为何听不懂呢?”在萧靖的公房内,面对温绍的怒视,萧靖慢条斯理的放好一份公函,顺手端起茶盏,喝了口早就放凉的浓茶,苦涩之味在唇齿间流动。
萧靖放下茶盏,迎着温绍的注视,语气平静道:“这不是在温大人府上,这是在尚书省,是国朝要省所在!!”
“温大人连官仪都不顾了?”
“这叫尚书省的同僚看到,一个个怎样想?”
“有什么话,有什么事,不能好好的对本官讲吗?如果温大人实在闲来无事,那本官不介意将手头的一些事,交由温大人来处置!”
“你!!”
见萧靖如此,温绍气到呼吸急促起来,伸手指着萧靖说道,可到嘴边的话,却怎样都讲不出口。
这几日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