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会导致一些不该发生的事发生。
这跟处在什么国朝下,什么文化下,是没有半毛钱关系的,这是人性的必然趋势,是谁都无法避免的事情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!”
慕容天香的呵斥声响起,那呵斥叫沮渠安忠回过神来,连带着此间的气温都跟着降低了不少。
“当初在虞都时,本宫就强调过,不能草率的离开虞都,离开南虞!!”慕容天香眼眸冷冷的喝道。
“在你的心里,觉得本宫是受南虞王爷的影响,所以才讲出这样的话,本宫现在可以告诉你了,有时自己人做的事,可远比外人,乃至是强敌要狠太多了!”
“慕容古有多好战,其心里又是怎样想的,本宫远比你这个外人要清楚的多,现在好了,因为我朝所派使团的回归,使得慕容古心底最后的顾虑没有了!!”
“本宫知道他慕容古瞧不上本宫,觉得本宫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,但这个花瓶,不能因为他的缘故,而在敌国出现损失,不然远在大都的皇兄,一定不会轻易宽恕了他,可现在……”
讲到这里时,慕容天香紧攥双拳,娥眉更是紧蹙着,今下对沮渠安忠讲这些,又能改变什么呢?!
难道要她当着每个人的面,讲明她这位宁安公主,对于感情从没有在意过?哪怕对南虞的那位王爷,她的确是有一丝别样的情绪,可是跟她的皇兄比起来,跟她慕容皇族的江山社稷比起来,那根本就没有任何让她留恋或心软的可能!!
但这些话,她如何能讲出来?
她乃是慕容皇朝高贵的公主,是今上最为宠信的亲妹妹,哪怕是同父异母,可她依旧是高贵的。
“是臣把一些事想的简单了。”
沮渠安忠跪倒在地上,向慕容天香请罪道:“臣在虞都时,把该考虑的都考虑了,唯独却忽略了南院大王府这边。”
“这是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