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诸位一定要记清楚了,切记,这是不能有任何纰漏的。”
而在此等态势下,焦骏宗表情正色,伸手对骆广毅一行说道:“在吏部铨选没有停下之前,你们要想方设法将一些话传到吏部那边,最好是能传到吏部尚书史钰,自己想到最艰险,最贫瘠的地方去任职,这个话该怎样讲,你们各自要反复斟酌衡量,不要叫人感受到任何刻意的地。”
这……
骆广毅、方峻杉、陈越河、廖盛初、范知行、袁北然他们听到焦骏宗所讲的这些,尽管心中事先是有一定的准备,但依旧是流露出复杂之色。
“虞都再怎样繁荣,再怎样令人留恋,那对我等来讲不过是无根浮萍罢了。”瞧出一行的顾虑与想法,焦骏宗眼神正色道。
“过去明确叫你们,还有我,拒绝投来的各方善意与招揽,为的就是要保持孤行的姿态,这是我等今后在官场唯一的本钱。”
“虽说这些话是不该讲的,但是自选择参加科考以跻身仕途,我等既然如愿进来了,那么有些事就必须要去考虑,因为只有所处的位置高了,如此能去做的事也就多了。”
“去往江安、泰安两道治下任职,这将是我等在仕途上打根基的关键抉择,泰安、江安百废待兴,正是我等以实绩立身的窄门!窄门虽险却容得下脊梁;浮名易得反蚀尽骨中清刚……三年内我等要凭借过硬的政绩超擢,只有这样我等才不会成为谁的附庸或弃子!!”
当这番话讲出,在场之人的眼神变了。
尽管这话讲的直白,甚至带有别样意味,但这却是很现实的,对于他们来讲,如果没有跻身仕途,或许不用考虑这些,甚至会嗤之以鼻,可在真正经历了一遭,这却是不一样的感受。
‘机会只有一次,必须要把握住才行。’
而相较于骆广毅他们所想,焦骏宗看似没有变化,实则心中却满是斗志,依着他的规划与部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