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部是要完成整饬的,届时这片地域驻防规模要削减,非为削权,实乃腾挪,以腾出冗员、精炼战力,在减轻中枢财政压力的同时,加强对北疆、南域的掌控及对外震慑,此外是着力发展沿海军事力量,这是在确保大虞对海贸权益的同时,能增多一条对外震慑的军事途径。
等到这一步实现后,则泰安、江安两道的全面发展便可开启,而在此态势下此前默许的事宜就要解决,如此从底层超擢上的这批官吏,便会成为中枢的急先锋,因为利益捆绑的缘故,使得他们必须坚定站在中枢这边,而如果说这期间有谁会唱反调的话,那么他们的下场便注定了。
“不过对所涉泰安、江安两道的一些见解,朕觉得卿想的太过肤浅了,这样吧,三日后,朕要看到卿的奏疏,退下吧。”
在焦骏宗思虑着要如何答话时,可天子突然话锋一转,这叫焦骏宗有些傻眼,他所呈递的这份奏疏,可是他苦思冥想了许久,当做唯一机会的重要撬点,可如今却被天子直接给否了。
这一刹,焦骏宗是恍惚的。
甚至是有些迷茫的。
‘心性到底是差了些,且看日后在东域怎样吧。’
而焦骏宗不知的,是他的细微变化,却在天子眼底,而他更不知的是对自己的评价,天子是有些不喜的。
如果只是这样的心性,遇到些事情便不知该如何了,即便文采再好,见解再高,但那终究是空谈之器,难堪大任。
处在这样一个大浪潮下,楚凌需要的是一批意志坚定,能于风雷激荡之际稳舵不偏的能臣干吏,只有这样才能将所谋种种落于实处,甚至为了这些,楚凌可以默许一些不破坏大环境的事发生,只要不突破底线就行。
对于焦骏宗来讲,三日后的那封奏疏,所关系到的不止是他个人命运,更关系到那些受其影响的同乡命运,如果其不能达到楚凌的满意,那么就算是状元郎,该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