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主动给他们让开了一条路。
事实上,双方现在均身体无碍,黑星-9又没那么快炸,大家完全有时间在河东秦府来上一场厮杀,以决胜负。
可余三用黑星-9拿捏着我们,让我们不敢动。
木影堂的兄弟战斗力,一个可以顶他们五个,让余三也不敢动我们。
双方竟然达到了奇妙的平衡。
本以为他们要立马离开,秦家老头却摆了摆手,转身看向了祭坛上的牌位,老脸溢满了苦楚。
“雨啊,今晚是河东秦家一家二十三口的大祭之日,你血祭没有成功,难不成连香也不上,头也不磕,就直接走了吗?”
余三愣了一下,忙不迭躬身低头。
“福舅,我错了!”
这老小子也一大把年纪了,但在秦长福老头面前,却显得极为谦卑,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。
余三赶紧去拿香,点燃之后,给了秦长福一把,自己又点了一把香。
尔后,秦长福带着余三向牌位鞠躬,下跪磕头。
旁边红印子等人,见主子在祭奠,也纷纷朝牌位鞠躬。
我寻思黑星-9倒计时只剩下二十来分钟,你们特么祭祀个蛋,赶紧滚啊。
秦长福跪在地面,竟然呜呜大哭起来。
“雨啊,你可知道,你潜藏这么多年,我为什么一定要让你今年动手么?”
余三谦卑地回道:“请福舅告知。”
秦长福老泪纵横,身躯颤抖。
“你福舅我深受秦家大恩,无以为报,当年曾在秦家一众冤灵面前发过毒誓,在我有生之年,若不拿廖家家主的人头来祭祀,不让南粤走马阴阳在江湖上覆灭,必将生生世世困于饿鬼道,永世不得轮回!”
“我年纪大了,身子有病,医生说我大概率活不过今年,来不及了,来不及了啊......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