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,她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“我、我们昨晚?”玲姐表情复杂。
“你昨晚让我陪你喝酒,说大妈昨天给你打电话,让你过年回去相亲,说你一天不结婚不生孩子,村里人就认定你生不出孩子才离婚的。”我一字一句的开口。
“还有呢?”玲姐继续询问我。
“你和我诉苦,让我陪你喝酒,我让你别喝,可是你偏要喝,还说让你不喝也行,一定要我喝,你还说要和我试试,然后你抱了我,还亲我。”我开始回忆起来。
“继续说!”玲姐上下打量我。
“然后你吐了,吐了好多,我没办法就扶你到房间休息!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你让我不要离开你,让我陪着你,我就在你身边守着了。”
玲姐走到我近前,上下打量我十几秒,接着道:“然后就是刚刚?”
“对,你刚刚突然大叫,还给了我一巴掌!”我没好气地看着玲姐。
“所以你没碰我?”玲姐皱起眉头。
“我干嘛碰你,我要碰你就是趁人之危,我怎么可能碰你?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!”我咬牙。
“这样呀?”玲姐思量了起来。
“你有没有被人碰你没感觉吗?你不是去洗澡了吗?”我反问一句。
“难、难道是我自己--”玲姐嘀咕一句,紧接着,她的脸赤红无比。
“我发誓我昨晚不可能对你主动,如果有就被雷劈,你敢发誓吗?”
天地良心,我这次真的太冤枉了,我被玲姐打的不明不白,六月都可以下大雪。
“我、我--”玲姐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玲姐,昨晚你喝多了,我可以原谅你喝多了做出一些不好的事,但我是真的为了照顾你才守在你身边的,你如果不信可以去医院检查,看看我们是不是有事发生,但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