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的忧伤。
他一声叹息,又道:
“这当官啊,绝大多数时候并不是凭本事,凭的是上面有没有人提携!”
“如本官这样没有背景的人……一县县令就已经到头了。”
“至于知府……”
他摆了摆手:“我给你讲呀,这至少需要在吏部有关系才行!”
“所以当官这个活儿说简单也简单,说复杂吧,它也复杂。”
“如果就是简简单单的当个县令,我只需要将本县治理好,让本县的百姓们能够安居乐业,让本县的商人们能够放心经商,让本县的学子们能安心于学业即可。”
“得一县百姓之爱戴,不被他们背后指着我的脊背骂娘,这便算是当了个好官了。”
说着这话,他自嘲一笑:
“可百姓心里的好官却并不一定就是上官心里的好官啊!”
“你知道上官需要的好官是怎样的么?”
“是按时奉上两敬,还不能少。”
“是所治之地无大事,不能给上官添麻烦。”
“是随时要去上官的府上卖卖笑,讨一个脸熟,混成上官的心腹……按照上官的意图去做许多违心的事。”
“这便是所谓的讨官要官。”
杜怀生端起茶来呷了一口,很是感慨的又道:
“人的精力是有限的!”
“若是将有限的精力用在了讨好上官揣摩上官之上,哪里还有精力去体察民情为民解忧?”
“所以,要当官,要向一步一步往上爬当更大的官,它是极为复杂的!”
“这个时候所看的就不是能力了!”
“是家世、是背景、是财力、是……阿谀奉承两面三刀见风使舵的本事。”
“你知道这些东西我一无所有。”
“甚至因为河南道灾民之事将田知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