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,与你相见自然随意。”
“但你现在已贵为爵爷……礼数这个东西不可少!”
陈小富撇了撇嘴,看了看那手足无措极为紧张的三人,脱口而出:“屁的个礼数!”
“别人讲那一套我是真不喜欢。”
“诚如咱们去岁时候在庆园所说的那样,人本无高低贵贱,文人也好商人也罢,当官的也好,种田的也罢,这些不过是社会分工的不同罢了!”
“没有谁比谁更高贵。”
“所以就没必要谁见了谁就非得要行礼下跪。”
他这么一说,那三人面面相觑,眼里皆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来。
钱士林一捋长须老怀大慰!
他看向了那个胖子:
“多鱼,怎样?”
“老夫给你说即安他与众不同你还不信,现在你亲眼见到了他,亲耳听到了他说的话,你该相信了吧?”
王多鱼那张胖脸上露出了一抹欢喜,他连忙躬身一礼:
“小人长安王多鱼见过陈爵爷!”
“小人、小人狭隘了,不知陈爵爷身居高位却如此、如此谦和,这是小人有眼无珠,还请陈爵爷恕罪!”
陈小富乐呵呵一笑:“你哪里来的什么罪?”
“咱们也都不要客套了,坐坐坐,”
陈小富反客为主,伸手招呼了起来:
“我是个随便的人,不喜欢拘泥于形式,到了钱老哥的府上我可就当到了自己家里一样。”
他这话一出,此间气氛顿时轻松了起来。
钱士林哈哈大笑,他伸手一引:
“即安所言极是!”
“你能将老哥这地方当成你的家……老哥可是受宠若惊了啊!”
“来来来,都请坐,”
说着这话,他对那老管家吩咐了一句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