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厮练武与众不同,偶有一天他说他玩累了,想练武了。”
“人家这念头一升就破境!”
“哪里有什么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折磨?”
“他这一破境,听说就那么一坐,闭目养了个神,眼睛一睁开就到了一境上阶!”
铁衣双手一摊耸了耸肩:
“我不懂武功,但从那些江湖中人说起这事的眼神里看来,显然是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,是了不得的成就!”
“后来我才知道一境上阶在那偌大的江湖中已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!”
“说起李凤梧的那些江湖中人,他们所有人眼里流露出的神色都是……羡慕与绝望!”
“羡慕,自然就是羡慕李凤梧那天赐的武道天赋。”
“为何又会有绝望之色呢?”
“因为他们穷其一生、哪怕十二个时辰不吃不喝都在练武也无法超越李凤梧打的那个盹!”
“你们说这气人不气人?”
“这就是人比人气死人!”
“这就像陈爵爷的诗词文章一样,平江书院的学子,哪怕是最有名的苏亦非苏公子,他在说起陈爵爷的时候也只能苦笑摇头!”
“这并非因为陈爵爷而今的身份,而是他说放眼天下,即便是当今那些大儒们,大抵在诗词文章上都难以与陈爵爷匹敌,”
铁衣深吸了一口气,摇头一笑:“这便是天赋!”
“是老天爷赏饭吃!”
“读书如此,写文章如此,做菜也如此。”
“这就是所谓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的道理。”
“每一个行当总会有天才出现,这样的天才在各自的行当中都能做出一番极大的成就。”
“不过天赋这种东西通常都有唯一性,比如在诗词文章上造诣极高,那就不太可能在别的行当也能有一番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