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拒绝?”
铁衣一愣:“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理由啊,还不够么?”
“若非得再加一条,那就是他陈小富才十八岁,我刘铁衣已满了十九岁!”
“他虽得天之眷顾而开窍,一家伙震惊天下成了天下最年轻的大儒……”
“好吧,我承认我嫉妒他!”
“我不服气!”
“听说他打仗也有两把刷子,但在经商的这个问题上,莫要看他在集庆搞了个什么大周商业联盟,我告诉你,那玩意儿就是一场戏!”
“注定了会失败!”
“不过他聪明之处就在于掀起了这股激励大周商人的风暴,也确实会给到大周的商人许多的好的政策,但商业这个东西最终是要看市场的!”
“如果就凭政策,就凭勇气,就凭喊口号打鸡血商业就能繁荣起来,那就让朝堂的官员天天去吆喝不就得了?”
春来大爷瞅了瞅铁衣:“铁衣,你小子中午多喝了两杯,莫要说胡话!”
铁衣撇了撇嘴,又冲着陈小富乐呵呵一笑:“陈兄,今儿个这些话,是我拿你当兄弟才说的哦!”
“我家老头给我说过交浅言深是大忌,但陈兄一看就是个好人,”
陈小富打断了他的话,也乐呵呵一笑:“我比你喝得更多……主要是春来大爷这酒好。”
“我多少也读过几天书,断不会在背后去嚼人的舌根子,铁衣兄只管放心!”
“其实大周商业联盟那事我也听过,毕竟我家里也是做生意的,还有人在朝堂当官。”
“对于这件事目前在临安毁誉参半……也就是说大抵一半的商人看好,一半的商人如铁衣兄所言并不看好。”
“我自己倒是觉得这件事也不用提前就下了结论,万一陈爵爷喊的口号都实现了呢?”
刘铁衣微微颔首,却辩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