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消失,随之浮起了一抹歉意的微笑:
“陈公子既然是他的朋友当知道他这人那脾气。”
“我家铁衣其实、其实在外人面前还是、还是懂得礼节的,就是喝了两杯酒之后在朋友的面前便会露出他的本性来。”
这姑娘看着寻常,但这番动作言语却令陈小富刮目相看。
她就这样三言两语间看似数落了刘铁衣一顿,却又在所有人的面前给刘铁衣打了个圆场。
她显然比刘铁衣谨慎许多。
心思儿更是要细腻许多。
因为这里还有一个安小薇,刘铁衣那句话一来对他爷爷刘公公显得有些不尊重,二来当着姑娘的面、即便是熟悉的姑娘,也不应该说出那句话来。
这朱小蝶不好意思的又道:
“铁衣与刘爷爷相依为命,你们大抵不知道他与刘爷爷之间那深厚的感情。”
她放轻了言语,为刘铁衣说这句话做出了解释:
“他们是爷孙,却相处的有如、有如朋友!”
“在家里他们爷孙二人说话就很随便,这我是知道的,我也常说他没大没小,但他却说刘爷爷其实很喜欢他那样。”
“他说真正的亲密无间就是不要那么讲究。”
“所以他在家里对刘爷爷的称呼是……老头子!”
这样解释了一番,她又看向刘铁衣,面色愈发的认真了起来:
“陈爵爷吃了个闭门羹,刘爷爷其实很担心!”
“他说陈爵爷如此年轻就手握大权,万一他记仇……我就问你,你这是不是就害了刘爷爷?”
刘铁衣顿时一愕,朱小蝶又道:
“不就是管管织造司么?你又不是管不了!”
“那地方的犄角旮旯你都熟悉!”
“那里面的所有工人你都认识,里面的师傅你也认识,你本来就喜欢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