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你暂时赢了,不然……脚踩两只船,这可是官场之大忌!”
陈小富眉梢轻扬摆了摆手:
“不说那些事了,”
不说那些事,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惧!
他甚至希望二皇子和定王对他的攻击来的更猛烈一些。
那样他就不会在帝京呆多久,他会去凉州。
不是躲,而是攻!
凉州虽凉,而今却渐渐已成为了他的根据地。
凉州有牧场,有刚勘探出来的铁矿藏,有铁匠作坊,有夏侯常胜训练的兵,这些才是他的底气!
当然现在的局面也不错。
没有了东宫之争,他暂时手握重权,这便利于凉州有更多的时间经营,这会让他的根基更牢固一些,实力更强悍一些。
无论在怎样的时代,决定一个人身份地位的,或者说是决定一个人权力大小的,终究要落在‘实力’二字上!
靠天靠地靠运气皆不如靠自己的手里的实力!
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现实了。
似乎已不再是原来的那个自己。
他又坐直了身子,笑意徐徐收敛,转移了话题,问道:
“去给老鬼烧一炷香了没有?”
“没有!”
“为啥?”
“因为天下没有人知道我与老鬼之间还有那份恩情在,甚至没有人知道我与老鬼认识。”
“你说我去给老鬼烧香这事不显得有些突兀么?”
陈小富一怔:“你说的对,是我思虑不周。”
“也不是你思虑不周,是你身在局中。”
芸娘移开了视线,从身边拔了一根野草,她看向了这片星光下的荷塘。
一边无意识的将手里的这根野草的叶子掐成一段一段,无意识的将那些掐下来的叶子丢入了荷塘中。
她